不仅要他继承势力去复仇,更是要将这些危险而不可控的因素也一并交给他来处理。
这既是用他,也是在试他。
“孩儿……定当尽力而为。”
叶展颜没有把话说满,但眼神中的锐意已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李志云似乎有些疲惫了,挥了挥手道。
“该告诉你的,已经告诉你了。”
“皇城司的联络方式、水军的信物、金矿的地图……稍后安赢会交给你。”
“去吧……本王累了。”
叶展颜知道今夜信息量已足够巨大,便不再多留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干爹好生休息,孩儿告退。”
他退出偏殿,重新回到清冷的月光下。
安赢依旧守在院中,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。
叶展颜没有理会他,大步离开静思苑。
他的脑海中,不断回响着李志云透露的种种秘辛。
先帝身世、被害真相、太后之谋、前朝公主……还有那即将到手的皇城司、水军和金矿。
一条更加凶险,却也更加广阔的道路,在他面前铺开。
他知道,从今夜起,他正式卷入一个前朝今生、爱恨情仇巨大旋涡中之中。
这盘棋,当真是越下越大了。
半个时辰后,叶展颜并未返回提督府,也未急着去接收李志云许诺的那些“薄产”。
他换上了一身深色便服,手中把玩着一块沉甸甸、刻有龙纹的皇城司指挥使腰牌!
这是李志云方才让安赢转交给他的信物之一,象征着对潜龙司的部分调动权。
他需要先消化今夜获取的庞大信息,而在这之前,还有一个人,需要他立刻去“安抚”和“收服”。
东厂黑狱,深埋地底,终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血腥、霉腐与绝望的气息。
寻常囚犯的哀嚎与刑具的碰撞声是这里永恒的背景音。
但今夜,在上官凝枫被关押的区域,却显得异常安静。
她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特殊的牢房内。
这间牢房并非寻常的阴暗潮湿,反而打扫得颇为干净,甚至还有一张木床和一桌一椅,与整个黑狱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显然,这是叶展颜特意安排的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,叶展颜独自一人走了进来,随手将门带上。
上官凝枫正坐在木床上,背脊挺得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