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轩设伏,刺杀叶展颜!”
“杨廷鹤已买通其在宫中禁卫担任副统领的侄儿,计划在家宴上以摔杯为号,伏兵尽出,乱刀杀死叶展颜,事后嫁祸于匈奴或前朝余孽刺客,称其为护驾殉国!”
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,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发出的簌簌声响,更添几分诡异。
良久,那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和冰冷的杀意。
“哦?杨廷鹤……倒是狗急跳墙,给了孤一个不小的惊喜。看来,他是真的怕了。”
上官凝枫垂首侍立,不敢接话。
殿内之人似乎沉吟了片刻,吩咐道:“叶展颜与卓文瑶私会之事,暂且按下,不必理会。周淮安那个老狐狸,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枕头风吹动的。重点,放在杨廷鹤这条线上。”
“尊上的意思是……”上官凝枫试探地问道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殿内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,“他们不是想演一出‘护驾殉国’的好戏吗?孤就帮他们把这场戏……演得更逼真一些。”
“安赢。”
守在门外的安赢立刻躬身:“奴才在。”
“杨廷鹤那个在禁卫军的侄儿,你去接触一下。”
“看看他,是想要他叔父许诺的荣华富贵,还是……想留着他那条狗命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安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上官凝枫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继续严密监视杨、张、冯三府动向,尤其是他们与宫中联络的细节。”
“他们安排了多少死士,藏在何处,何时入宫,路线如何……孤要一清二楚!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上官凝枫和安赢齐声应道。
“去吧。”殿内的声音恢复了淡漠,“记住,没有孤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。”
“这场戏,要等所有人都上了台,才好开场。”
“是!”
上官凝枫和安赢再次行礼,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静思苑,重新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偏殿内,烛火未曾点燃,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,隐约勾勒出一个倚在窗边的模糊轮廓。
那身影望着上官凝枫离去的方向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莫测的弧度。
“叶展颜……杨廷鹤……呵呵,这盘棋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夜色如墨,静思苑重归死寂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