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碰,无异于以卵击石啊!”
“以卵击石?”
杨廷鹤冷笑一声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难道坐以待毙就不是死路一条了吗?”
“张大人,别忘了,我们与周相同为辅政大臣,先帝托孤之责在身!”
“如今阉宦当道,权倾朝野,视陛下如无物,长此以往,这大周江山姓李还是姓……叶?!”
杨廷鹤本想说姓“武”的。
但思索片刻后,他还是决定不将太后牵扯进来。
因为,虽然叶展颜是太后的走狗。
但他们现在还当真不敢动太后。
为什么?
因为实力不够呗!
他们对付一个叶展颜都费劲,更别说动什么太后娘娘了。
所以,杨廷鹤刻意加重了“阉宦”和“江山”二字。
想试图激起张、冯二人作为士大夫的尊严与责任感。
冯远征闻言浅浅一笑,而后缓缓沉吟说道。
“杨阁老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
“叶展颜确实跋扈,但其党羽遍布朝野,东厂耳目众多,我们如何能成事?”
“一旦泄露,便是灭门之祸!”
“所以,我们必须一击必中!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!”
杨廷鹤压低了声音,身体前倾,如同即将扑食的恶狼。
“寻常弹劾、构陷,对他已无用处。唯有……让他彻底消失!”
张廷儒和冯远征闻言,皆是心头剧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廷鹤。
他们猜到杨廷鹤不甘心,却没想到他竟敢谋划如此极端之事!
伏杀当朝武安君、东厂提督?!
这想法简直……太大胆了!
“杨阁老!此事万万不可!”张廷儒失声惊呼,“刺杀重臣,还是在此等敏感时期,一旦败露……”
“不会败露!”杨廷鹤打断他,眼中精光闪烁,“我们并非在宫外动手,那样目标太大,容易留下痕迹。我们要在宫内!在太后和陛下的眼皮子底下!”
“宫内?”冯远征瞳孔一缩。
“没错!”杨廷鹤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算计,“再过几日,便是太后凤体渐安,陛下为表孝心,欲在宫中设家宴,宴请宗室及几位重臣,以示天家和睦。叶展颜如今地位超然,必在受邀之列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阴险道。
“我们便借此机会,以太后和陛下的名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