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这奏章文笔犀利,引经据典,将叶展颜的“罪行”剖析得淋漓尽致,一旦呈上,必定引起轩然大波。
“很好!”杨廷鹤抚须点头,“不过,还需再加一把火。要暗示其与匈奴阏氏关系暧昧,有通敌之嫌!措辞要巧妙,留有余地,但务必让太后和朝臣们产生联想!”
“下官明白!”
那御史心领神会,这正是东厂暗中传递给他的“任务”之一,需将罪名往更致命的方向引导。
另一边,西厂督公刘志也接到了小皇帝的密令。
开始加派人手,严密监视东厂以及任何与北疆有关的人员动向,企图找到叶展颜“私通匈奴”的证据。
西厂的番役如同幽灵般在叶府周围游弋,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,早已落在了更擅长此道的东厂眼中。
帝都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,又随着凯旋仪式的结束而渐渐退去。
叶展颜并未沉浸在这虚假的荣光中,他深知,真正的较量此刻才拉开序幕。
回城次日,他甚至以“鞍马劳顿,风尘仆仆,恐惊圣驾”为由,婉拒了宫中即刻举办的庆功宴,请求待在府中休憩。
这份“识趣”让小皇帝和杨廷鹤都暗自松了口气,以为叶展颜尚未察觉他们的阴谋,正好给了他们更多准备的时间。
叶展颜从东厂回到提督府,府内一切如旧,却比往日更加森严。
他屏退所有闲杂人等,只留下几名绝对核心的心腹。
“情况如何?”
叶展颜褪下厚重的官袍,换上一身轻便的居家长衫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负责京城情报的总管钱顺儿立刻上前,躬身汇报。
“督主,杨廷鹤那边,弹劾的奏章已经准备就绪,预计明日早朝便会由御史王文举率先发难。”
“刘志的西厂依旧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们,试图寻找您与北疆联系的证据。”
“另外,我们安插在杨府的人传来消息,杨廷鹤今晚在其府中密会了几位都察院和翰林院的官员,似乎在做最后的部署。”
叶展颜端起一杯热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神幽深:“都察院和翰林院……跳得最欢的那几个,名单都记下了吗?”
“均已记录在案,连同他们过往的劣迹,一应俱全。”
“很好。”叶展颜抿了一口茶,“明日早朝,让他们跳。本君倒要看看,他们能演出怎样一场好戏。”
他顿了顿,吩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