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凝气息。
待应付完这些官面文章,叶展颜并未在宫外多做停留,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显眼的蟒袍,便径直向后宫方向行去。
他有直入后宫部分区域的特权,这是太后给予的殊恩,也是朝野皆知却无人敢明言的非议之处。
慈宁宫就在眼前,朱红宫墙,琉璃瓦顶,在午后日晖下显得静谧而深沉。
然而,越靠近太后的寝殿,叶展颜就越发让他感到一丝不同寻常。
太静了……安静得过分。
平日里,慈宁宫寝殿外至少应有掌事宫女和值守太监候着,随时听传。
但此刻,殿外廊下竟空无一人,连寻常的巡逻内侍都不见踪影。
忽然阴暗下来的天色,为宫殿披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灰纱。
阴天了?
叶展颜脚步微顿,俊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心中警铃微作,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内息。
他推开虚掩的殿门,迈步进入。
殿内光线有些昏暗,角落的兽耳香炉正在吐出袅袅青烟,带着一股甜腻的暖香,是太后最爱的龙涎香。
目光迅速扫过殿内,依旧不见半个宫人身影。
“坏了,这里咋一个人都没有?”
“难道是空城计……莫非太后她……不会吧?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寂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绝非正常情况。
以太后武懿的谨慎和权势。
她的寝殿绝不可能出现无人伺候的空档,除非……是她刻意遣散了所有人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叶展颜心念电转,瞬间做出了决定——此地不宜久留。
他当即转身,便要向殿外退去。
然而,他脚步刚动,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幽怨,几分嗔怒,又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,自那垂着明黄帐幔的凤榻深处响起。
“混账,你还想走?”
声音如同浸了蜜的丝线,缠绕住人的心神。
叶展颜身形一僵,停在了原地。
那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:“还不给哀家过来……”
帐幔微动,一只保养得宜、白皙纤长的手探了出来,轻轻拨开一角,露出太后武懿那张美艳不可方物,此刻却染着薄怒与复杂情绪的脸庞。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