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大臣、西厂督公三方势力悄然编织的巨网,已经开始在京城撒下。阴谋的毒雾,开始弥漫在这座帝国的权力中心。
而此刻,端坐在骏马之上,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帝都轮廓的叶展颜。
尚不知那熟悉的朱红城墙之后,等待他的不仅是鲜花与荣耀,更有淬毒的匕首与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黄河波涛汹涌,如同此刻暗流涌动的大周朝局。
叶展颜的大军尚未渡河,距离帝都尚有数日行程。
但关于京城的一切风吹草动,却已通过东厂构建的,遍布帝国每一个角落的精密情报网络,源源不断地呈送到了他的案头。
宽敞舒适的马车内,叶展颜并未身着甲胄,而是一袭玄色常服,更显身姿挺拔。
他靠在软枕上,指尖捻着一封薄薄的密报。
上面用特殊的密码记录着养心殿内,那场“秘密”会谈的几乎每一句对话,都一字不落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烛光映照着他俊美却冷冽的侧脸。
他的眼神平静无波,好像看的不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致命阴谋,而是一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文。
“呵。”良久,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唇边溢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功高震主?
尾大不掉?
他从未将那个年仅十岁、心智都未成熟的小皇帝视为真正的对手,即便他坐在那张龙椅上。
真正的威胁,从来都来自于那些围绕在幼主身边,试图借机攫取权力、党同伐异的所谓“辅政大臣”!
杨廷鹤……
叶展颜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,眼神渐冷。
此老匹夫,自诩清流,实则党同伐异,排除异己的手段比谁都狠。
此次北疆大捷,想必是刺痛了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文人自尊,更是担心自己借此进一步掌控朝局,妨碍他们文官集团揽权。
“看来,是本君离开京城太久,让有些人忘了……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叶展颜低声自语,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轻轻敲了敲车厢壁,一名如同影子般的东厂档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窗外。
“传令京城……”
叶展颜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第一,严密监控杨廷鹤、刘志及其核心党羽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尤其是他们与都察院、翰林院那些‘清流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