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泠继续。
“可以谈,但绝不能按你说的那样来!”
他身后的匈奴贵族们虽然依旧愤懑。
但此刻也都屏息凝神,知道大单于这是在划下底线。
叶展颜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并未直接反驳,而是慢条斯理地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哦?不能称臣,不能割地?”
“那大单于集结这十万大军于关下,是意欲何为?”
“莫非是想用这些牧民的血肉之躯,再来试一试我周军弩箭是否锋利?”
他语气平淡,话语中的威胁却如同实质的刀锋,刮过每一个匈奴贵族的耳膜。
关下那些严阵以待的周军弩阵,散发着森然的寒光,提醒着他们落鹰峡和辽西郡的惨痛教训。
“你!”挛鞮冒顿气血上涌。
但看到叶展颜那有恃无恐的眼神,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他猛地一挥手,厉声道:“带上来!”
只见几名匈奴武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担架从后方走来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气息奄奄、形销骨立的人,正是被塞在马腹中温养多日的钱益谦!
他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,但胸口尚有微弱的起伏。
“看清楚!”
挛鞮冒顿指着钱益谦,声音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激动。
“你们的使臣,钱益谦!他还活着!并非我匈奴所杀!”
“是他自己疯癫自戕!你们所谓‘为使者报仇’的名头,根本不成立!”
大周这边众人皆是一惊,纷纷看向钱益谦。
康亲王面露不忍,燕王眼神复杂,崔胤则微微蹙眉。
他们都没想到,钱益谦竟然真的还吊着一口气。
叶展颜目光扫过钱益谦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他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所以呢?大单于是想告诉本君,你们匈奴不仅打仗不行,连逼死个人,都做得如此拖泥带水,不干不净吗?”
“你!”挛鞮冒顿和所有匈奴贵族都被这无耻之言气得浑身发抖。
叶展颜却不再看钱益谦,目光重新锁定挛鞮冒顿。
他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最终通牒般的压迫感。
“本君没时间与你纠缠这些细枝末节。”
“钱益谦是死是活,改变不了你们匈奴战败的事实,也改变不了我大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