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于的决断力和号召力。
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,原本有些离心离德的各大部落,这次不敢再阳奉阴违,纷纷拿出了压箱底的力量。
牧民放下鞭子拿起弓箭,贵族们贡献出私兵和战马。
一支号称十万,实际可战之兵约七万的匈奴新军,在短短一个月内,被奇迹般地集结起来。
虽然这支军队装备参差不齐,训练也远不如昔日王庭精锐。
但人数众多,而且饱含着一种保卫家园、扞卫传统的悲壮之气,士气竟也颇为高昂。
挛鞮冒顿亲自统领这支大军,浩浩荡荡,南下直逼山海关!
他要在关前,与叶展颜做最后的了断!
要么,用这支新军的血气,逼周人让步;要么,就玉石俱焚!
几乎在同一时间,叶展颜也收到了匈奴王庭异动和大军集结的消息。
他并未感到意外,反而嘴角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冷笑。
困兽犹斗,何况是雄踞草原多年的匈奴王。
他若轻易屈服,反倒让人失望了。
“传令,移驾山海关。”叶展颜的命令简洁有力。
一时间,北疆风云再起。
大周武安君叶展颜,携康亲王、燕王、幽州节度使崔胤等一众文武大员,以及三万精锐周军,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,也向着山海关进发。
一个月后。
山海关,这座见证了无数烽火与血泪的天下第一雄关,再次成为了历史的焦点。
关隘之上,匈奴的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密密麻麻的匈奴骑兵铺满了关前的原野,人马喧嚣,刀光映日,一股惨烈的杀气直冲云霄。
大单于挛鞮冒顿身着金甲,外罩黑色王袍,按刀立于关楼最高处。
他面容肃杀,眼神如同盘旋在天空的猎鹰,死死盯着关下的方向。
关隘之下,大周军队军容严整,肃然无声。
玄甲赤旗,如同沉默的钢铁丛林,散发出比匈奴军队更加凝练、更加冰冷的杀伐之气。
叶展颜并未顶盔贯甲,依旧是一身暗纹麒麟官袍,外罩一件玄色大氅。
他侧身立于阵前,微微仰头,目光平静地迎向关楼上那道充满恨意与决绝的视线。
四目相对!
空气仿佛在两人目光交汇处凝固、迸溅出无形的火花!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!
挛鞮冒顿眼中是国仇家恨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