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可见一斑。
既是酬功,更是安抚与羁縻!
“奴才,叶展颜,领旨谢恩。”
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叶展颜面色依旧平静,好像这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封赏,于他而言不过寻常。
他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,以及内侍恭敬捧上的那柄装饰古朴、却象征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尚方宝剑。
剑鞘冰凉,触手生寒。
康亲王仔细观察着叶展颜的反应,见他如此沉静,心中不由又高看了几分。
他笑着拱手:“恭喜武安君!如今君上肩负北疆安危,陛下与太后对君上寄予厚望啊。”
“王爷言重了。”叶展颜将尚方宝剑随手递给身旁的亲兵,语气淡然,“王爷一路劳顿,本该设宴为王爷接风洗尘,只是如今匈奴使团尚在城中,和议未定,军务繁杂,只好一切从简了。”
“无妨,无妨,国事为重。”康亲王捋须笑道,仿佛浑然忘了自己被晾半日的事情,“老夫此行,一是为宣旨犒军,二也是想亲眼看看,能让我大周北疆焕然一新的武安君,是何等风采。今日一见,果然英雄出少年。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康亲王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闻匈奴左贤王也已抵达,不知君上对其来意,有何看法?”
叶展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,眼神锐利如刀:“败军之将,乞和之使,有何看法?无非是想以虚言搪塞,暂缓我兵锋罢了。”
他的话语毫不客气,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压迫感。
康亲王微微颔首,试探着说:“太后之意,北疆若能得数年和平时光,于国于民,亦是善事。毕竟,连年征战,国库耗损亦是不小……”
“王爷,”叶展颜打断了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和平,不是乞求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匈奴畏威而不怀德,唯有将其彻底打疼,打怕,打断其脊梁,北疆方能得真正太平。一时的苟安,只会养虎为患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至于钱侍郎之事,匈奴必须给出一个交代。我大周使臣,不能白死。”
康亲王看着叶展颜眼中那冰冷的杀意,心中凛然。
他明白,这位新晋的武安君,绝非朝廷几道恩旨就能完全掌控的。
他有自己的意志,更有实现这意志的绝对实力和狠辣手段。
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”康亲王不再多言,转而笑道,“老夫会在平北城盘桓数日,静候君上佳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