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机稍纵即逝!”
叶展颜眼中寒光一闪,瞬间做出了决断。
不能再等了!
谁知道钱益谦还能在马肚子里撑多久?
万一他福大命大又活蹦乱跳了,或者匈奴人反应过来把他当祖宗供起来,这千载难逢的开战理由可就大打折扣了!
他必须立刻动手!
就趁着钱益谦“死讯”尚未明确,但“被逼自杀”的消息已经传开的这个时间窗口!
“来人!”
一名亲信番役应声而入。
“飞鹰传信,给关凯!”叶展颜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,“告诉他,时机已至!按原计划,即刻行动,夺取辽西郡!不必再有任何顾忌!”
“是!”
“再传令黄诚忠!命他率本部一万兵马,即刻出发,驰援关凯部,务必在匈奴援军抵达前,拿下辽西郡全境!”
“是!”
两只信鹰带着决定北疆命运的命令,趁着夜色,分别飞向关凯和黄诚忠的驻地。
叶展颜走到窗边,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,心中一片冷然。
钱侍郎,不管你此刻是生是死,你的“忠烈”之名,必将铸就!
你的血,不会白流!
第二天,清晨。
辽西郡城下,薄雾尚未完全散去。
这座位于交通要冲的边郡城池,此刻在匈奴守军看来,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虽然听闻王庭那边和谈似乎出了点岔子,有个周使闹自杀。
但毕竟距离尚远,守城的匈奴军官并未太过在意。
就在这时,一队约百人的周军骑兵,打着平北城守军的旗帜,簇拥着一名将领来到城下。
为首的正是关凯。
城头上的匈奴守将探出头,用生硬的周话喝道:“城下何人?何事?”
关凯骑在马上,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几分“焦急”和“无奈”,朗声说道。
“这位将军,在下乃平北城守将关凯。昨夜我军一名士兵在附近巡逻时走失,疑似被人掳入城中。”
“此兵知晓我军一些布防情况,事关重大,还请将军行个方便,让我等入城搜寻一番!”
这个借口,拙劣得几乎可笑。
一名士兵走失?就要搜查一座由匈奴重兵把守的郡城?
再说了,你知道平北城离这有多远吗?
你家兵跑几百里外玩失踪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