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该早来的,兴许临死前还有能段美好姻缘……哎!”
最终他再次长叹一声,闭上眼睛,等待三日后的最终时刻到来。
平北城的叶展颜,尚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“忠烈”,在匈奴王庭上演了怎样一出惊世骇俗的戏码。
他只是在等待着北方传来的,那个注定会改变局势的消息。
平北城内,提督行辕。
叶展颜站在巨大的北疆舆图前。
他目光锐利如鹰隼,手指缓缓划过辽西郡与山海关一线。
表面上的平静之下,是暗流的汹涌。
挛鞮云娜被严加看管后,城外的匈奴骑兵虽仍有骚动。
但失去了主心骨,暂时掀不起太大风浪。
这给了他宝贵的布局时间。
“关凯,赵劲。”叶展颜声音低沉。
“末将在!”两位心腹将领抱拳应道。
“你二人,各率五千精骑,携带十日干粮,即刻出发。”
叶展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的两个关键位置。
“关凯,你部沿北路潜行,目标辽西郡外围,切断匈奴可能来自侧翼的援军路线,并伺机袭扰其粮道。”
“赵劲,你部走南路,隐蔽接近山海关方向,做出佯动,牵制驻扎在关外的匈奴主力,使其不敢妄动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冰冷补充道。
“记住,此行不为决战,只为施压,制造紧张态势。”
“行军务必隐蔽,昼伏夜出,多派斥候,没有我的命令,绝不可与匈奴主力正面接战。”
“但要悄悄将我大周的刀,架在他们的脖子上!只等一声令下!”
“末将明白!”关凯、赵劲神色凛然,他们知道,这是大战将起的信号。
督主这是在为钱侍郎的“死”,铺垫一个最完美的动手理由和战略态势。
“去吧,动作要快。”叶展颜挥了挥手。
二人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。
很快,两支精锐的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悄然离开了平北城,融入了北方的苍茫夜色之中。
叶展颜独自留在书房,烛火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。
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现在,只等匈奴王庭那边,钱益谦“殉国”的消息传来。
届时,烽火点燃,王师北伐,一切便将尘埃落定。
与此同时,匈奴王庭的气氛,却并未因为钱益谦被打入死牢而平息,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