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太阳穴,“昨夜那个……泽仁,她现在在哪里?”
“按督主昏迷前的吩咐,已将她请到西厢房安置,派人看守着。”
叶展颜眉头紧锁。
泽仁……闇云教圣女……这又是一个麻烦。
不过好在这女孩单纯,倒是不会做出危害他的事情。
“也看好她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随意走动,也不许任何人接触她。”
“但是好吃、好喝、好玩的东西不能断,要好生照顾!”
叶展颜暂时没精力处理这个意外的“老婆”,只能先控制起来。
“是!”
亲兵退下后,叶展颜独自坐在床沿,脸色阴晴不定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床沿雕花,心中的杀意如同毒藤般蔓延。
杀了挛鞮云娜,一了百了!
这是最直接、最永绝后患的办法。
以他东厂的手段,让她“意外”死在驿馆内,并非难事。
但是……时机不对!
现在杀了她,匈奴使团还在城内,呼衍圭那个老狐狸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就算找不到证据,也必会借此大做文章,彻底撕破和谈的假象。
届时,他叶展颜就成了破坏和议、挑起战端的罪人。
这与他原本打算让钱益谦去“就义”、为大周争取道义高地的计划背道而驰。
不能因小失大。
叶展颜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翻涌的杀意压了下去。
现在,他还需要忍耐。
挛鞮云娜必须死,但不能死在他手里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现在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那个北上匈奴王庭的钱益谦身上。
“钱益谦啊钱益谦……”
叶展颜望向北方,眼神深邃而冰冷。
“你可要‘死’快点才行呐……”
只要钱益谦成功“就义”,大周王师便可名正言顺地北伐。
到那时,战火重燃,谁还会在意一个匈奴公主是怎么死的?
在乱军之中,她可以有无数种合理的死法。
现在,他需要做的,就是等。
等北方的消息,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清洗一切的时机。
在这之前,他只能按捺住对挛鞮云娜的杀心,将她牢牢看管在那座驿馆牢笼之中。
叶展颜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清晨冰冷的空气涌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