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衍圭听到公主话语微微皱眉。
但想到她留下或许能更好地监视平北城动向,牵制叶展颜。
而且以公主的身手和机敏,自保应当无虞,便点了点头说。
“也好,那公主便暂且留下。一切小心。”
挛鞮云娜嫣然一笑,目光灼灼地看向叶展颜。
“那么,接下来,就请叶提督多多指教了。”
叶展颜面无表情,心中却是冷笑。
留下这公主,正合他意!
一个明显的监视者,总比暗处的钉子要好对付。
而且,有她在,某些戏,才能继续演下去。
一场各怀鬼胎的双簧,暂时落下了帷幕。
钱益谦带着“使命”和“悲壮”,踏上了前往龙潭虎穴的征途。
而平北城内,叶展颜与匈奴公主之间,另一场无声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呼衍圭带着一丝疑虑和更大的野心,带着钱益谦北上。
他却不知,自己正亲手将一颗注定要引爆整个草原的炸弹,带回了家。
钱益谦随着呼衍圭的使团北上的消息,像一阵风般传遍了北疆,引发了各种猜测。
有人骂钱益谦是软骨头,被匈奴吓破了胆,跑去摇尾乞和。
也有人暗赞他勇气可嘉,为了和平只身犯险。
唯有提督府书房内的几人,才知道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。
“督主,钱侍郎已出城三十里,呼衍圭派了重兵‘护卫’。”
一名东厂番役低声禀报。
叶展颜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,微微颔首。
戏,已经开场了。
现在,就看钱益谦的表演,能否骗过老奸巨猾的呼衍圭。
更要看他在匈奴王庭,有没有那份“视死如归”的“魄力”了。
“督主,那位匈奴公主……”番役语气有些迟疑,“她以‘商讨和亲细节、增进了解’为名,请求入住提督府旁的驿馆,并希望……能随时向您请教中原文化。”
叶展颜眉头微蹙。
这挛鞮云娜,果然是个麻烦。
她留下,名为沟通,实为监视,甚至可能还存了别的什么心思。
“准她入住驿馆。但非召不得入提督府。”
“她若想‘请教’,让她去找燕王,或者城中任何一位夫子。”
叶展颜语气冷淡。
他现在没工夫应付这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