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压力笼罩全身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这位东厂提督的思维,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“叶……叶提督……”
钱益谦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您……您何出此言啊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奉命前来,是为和亲与盟约之事……”
叶展颜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,随即又恢复了冷峻。
“钱侍郎不必惊慌。”
他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本督问你这些,正是因为和亲之事。”
“眼下,正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。”
“操作得当,侍郎你不仅能顺利完成朝廷使命,更能立下不世之功,实现方才本督所问的一切。”
“但若行事稍有差池……或者,侍郎你只想做个太平官,按部就班……”
“那么,身败名裂,甚至死无葬身之地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现在,告诉本督,你的选择是什么?”
“是想搏一个青史留名,富贵传家,还是……只想安安稳稳地,当个传声筒?”
钱益谦的心脏砰砰狂跳,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衫。
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命运的岔路口。
叶展颜的话像恶魔的低语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极致的危险。
他看着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,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,将决定自己,乃至整个钱家的未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紧。
最终,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下官……愿闻其督主……高见!”
叶展颜闻言浅浅一笑,淡定开口认真回答。
“没啥,就是想让你去匈奴王廷作个死!”
书房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钱益谦瞬间惨白的脸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难以置信地重复道。
“提……提督……您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下官……去匈奴王廷?还……还不能活着回来?”
“不错。”
叶展颜的声音冷硬如铁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“在这里谈,无论结果如何,主动权都在他们手里,他们进可攻,退可守。”
“但若我大周使臣,死在了他匈奴王廷……钱侍郎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