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若真被惹恼,撕破脸皮,即便您是亲王之尊,恐怕也难以承受天子之怒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燕王,声音压低了些许,却更具分量。
“他刚立下赫赫战功,在军中威望正盛,幽州百姓亦感其恩。”
“若此时他与叔父您爆发冲突,无论孰对孰错,朝野舆论会偏向谁?”
“朝廷又会如何决断?叔父,您可曾想过这些?”
这一连串的问题,如同几盆冷水,兜头盖脸地浇在了燕王那颗被“色欲”冲昏的头脑上。
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得到叶展颜,却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些现实而残酷的问题。
是啊,叶展颜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些,无依无靠、可以任他拿捏的漂亮少年。
他是手握重权、杀人如麻的东厂提督!
是连匈奴八万大军都能葬送的煞星!
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若真用在他身上,一旦失手,或者即便得手后事情败露……那后果……
燕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脸色微微发白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叶展颜那双冰冷的眼睛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以及皇嫂那充满失望和震怒的脸孔。
“那……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是好?”
燕王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和依赖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侄女。
在关键时刻,竟比他那些酒囊饭袋的谋士要清醒得多。
李玦见叔父听进了劝告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沉吟片刻,方才缓缓道。
“叔父,对于叶展颜,只可结交,不可用强,更不可动那些歪心思。”
“他如今驻留幽州,是为了稳定北疆局势,清除匈奴残余。”
“叔父若真想与他‘亲近’,不如投其所好。”
“投其所好?”
燕王好茫然,眨了眨眼睛。
“他好什么?杀人?还是……打仗?”
猜别的心思,这可不是他的强项。
“他好功绩,好稳定,好一个能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幽州。”
李玦冷静地继续分析道。
“叔父您身为幽州之主,若能在此事上全力配合他……”
“咱要钱给钱,要粮给粮,提供一切便利,助他尽快平定边患。”
“这份人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