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情况呢?”
他原本以为,查到的会是燕王贪墨军饷、勾结外敌、欺男霸女、草菅人命的铁证。
那样的话,他动起手来毫无心理负担,甚至可以说是替天行道。
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!
根据这些确凿无疑的证据来看,燕王李时茂,他虽然个人私德有亏,癖好变态。
但在大节上,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贤王、好人!
他爱民如子,勇于任事,在国家危难之时肯散尽家财,甚至不惜亲身犯险!
“哎呦呦……”叶展颜感觉牙根都有些发酸,一脸苦相,“我这要是非栽赃不可的话,估计不用等朝廷问罪,幽州的百姓就得先用唾沫把我给淹死吧?”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:自己刚以英雄的姿态解了平北城之围,转头就把在幽州素有贤名的燕王给弄死了,还是以“谋反”这种莫须有的罪名……
那画面太荒唐,他不敢想。
恐怕连他手下的东厂番役,执行起来都会心里打鼓。
“这变态……怎么会是个好人呢?”
叶展颜还是觉得难以接受。
随即,脑子里浮现出燕王那敷粉的脸、桃花眼,以及看着男宠断手时那兴奋的表情。
“他……他不像啊!”
这种极致的公私反差,这种将荒唐癖好与家国责任诡异融合在一起的性格,完全超出了叶展颜的认知范畴。
一个人,怎么可以一边做着利国利民的好事,一边又毫不掩饰地沉浸于那么令人作呕的私欲之中?
“会不会有猫腻?”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,叶展颜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他想起了那个刚被自己法办,同样以“贤王”着称,实则包藏祸心的晋王!
“他……会不会跟那个晋王一样?”
叶展颜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晋王也是表面贤德,背地里阴险狡诈,图谋不轨。
难道这燕王也是如此?
他做的这些好事,都只是收买人心的伪装?
是为了掩盖更大的阴谋?
叶展颜重新坐直身体,目光扫过桌上那堆卷宗,试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但……这些证据太扎实了。
放粮、捐钱、甚至亲自上阵,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行为,受益的是成千上万的幽州百姓和官兵。
如果这也是伪装,那这伪装的成本未免太高,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