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眼神中满是怨恨和委屈。
“我恨!我恨透了燕王!”
“我崔嫣然十六岁嫁入这燕王府,至今已十有三年!”
“可您知道吗?我……我至今……至今仍是处子之身!”
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泣不成声,积压了太久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决堤。
“他李时茂,他将我娶进门,却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头!”
“他将我当作摆设,当作遮掩他那些龌龊事的挡箭牌!”
“我这一生的幸福,我作为女子的尊严,全都被他毁了!”
“在这深府后院,我活得像一个笑话,一个活寡妇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。
“我比任何人都恨他!”
“我恨不能食其肉,寝其皮!”
叶展颜闻言,心中颇为触动。
他虽知燕王荒唐,却也没想到崔嫣然的处境竟是如此不堪。
一个女子最美的年华,就在这无望的囚笼中枯萎。
这仇恨,确实足以蚀骨焚心。
他看着崔嫣然哭得梨花带雨、绝望无助的模样。
一种莫名心疼的感慨油然而生,再加上之前被燕王激起的杀意未散,一股混合着同情与“互助”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他站起身,走到崔嫣然面前,语气放缓,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。
“王妃娘娘,莫要太过伤心。若是为了这事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与决心。
“……我倒是可以帮你!”
崔嫣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
叶展颜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“暗示”,脸上露出一丝“你懂的”神情,继续好声安慰道。
“放心吧……”
说着,他右手竟悄悄移向自己的腰带,作势便要解开!
心中暗道:虽说此举有些乘人之危,但既能慰藉这可怜女子,又能给燕王那老贼戴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,岂不快哉?就当是收点利息!
然而,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腰带扣环时。
崔嫣然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猛地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。
她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与期盼,斩钉截铁地接话道。
“好!多谢提督!多谢提督您愿意帮我杀了他!”
“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