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同寄人篱下。
也难怪她方才道歉时,说的是“代”燕王赔罪,而非以郡主的身份。
“王妃娘娘……入府多年,性子淡泊,与叔父……并无感情,平日只在自己院中礼佛读书。”
“她待我极好,视如己出,在这府中,也算是我唯一的慰藉。”
李玦的话语中,流露出对崔氏的依赖与感激。
谈话间,两人已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。
院门虚掩,里面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灯笼,与王府其他地方的璀璨形成鲜明对比。
一名身着素衣、神色恭谨的老嬷嬷已在门口等候。
“郡主,叶提督,王妃娘娘已在堂上等候。”
老嬷嬷低声说道,引着二人入内。
步入正堂,陈设简单雅致,一尘不染,与燕王喜好金银玉器的浮华风格截然不同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书卷气息。
一位身着淡青色常服、未戴珠翠的女子端坐于主位之上。
她看起来年岁不过三十许,容貌清秀,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愁,但眼神却清澈而沉静。
见到叶展颜进来,她缓缓起身,姿态优雅,并无王妃的架子,反而像是一位会见客人的书香门第女主。
“臣妾崔氏,见过叶提督。”
她声音温和,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柔婉。
“深夜相邀,唐突之处,还望提督见谅。”
叶展颜拱手还礼说道。
“奴才叶展颜,参见王妃娘娘。”
“娘娘召见,不知有何吩咐?”
崔氏微微一笑,那笑容清淡,却冲散了些许眉间的郁色。
“吩咐不敢当。只是久闻提督大名,尤其是拜读《洛神赋》与《白头吟》后,心中感佩不已。”
“‘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’、‘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’,此等佳句,字字珠玑,情真意切,实难想象是出自……提督这般人物之手。”
她话语顿了顿,巧妙避开了可能敏感的词汇,继续道。
“听闻提督今夜过府,便冒昧相请,只想当面表达仰慕之情。”
“在这幽州苦寒之地,能得闻如此清音,实乃幸事。”
“不知提督可否赏光,饮一杯清茶,与臣妾说说这诗词文章?”
叶展颜看着这位与燕王府格格不入、气质如兰的王妃。
再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份不涉权势、纯粹出于对文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