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?”
“至于军务……不急,不急。”
他这态度,看似客气,实则是一种绵里藏针的应对。
既不公然抗旨,又以一种近乎“摆烂”的姿态,将难题抛回给了杨一清。
你不是要来督师吗?
好啊,我现在“病了”,军务你看着办吧!
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初来乍到的文官,如何接手这支骄兵悍将,如何应对眼前这复杂的战局!
杨一清看着叶展颜那副“我病了,我很虚弱,但我就笑着看你怎么办”的模样,胸口不由一堵。
他预想过叶展颜会激烈反抗,会阳奉阴违,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应对。
这让他蓄力已久的一拳,仿佛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杨一清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。
“那本官便先行安顿。”
“军情紧急,还望提督保重身体,早日康复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叶展颜笑眯眯地应着,看着杨一清在一名军官的引导下,带着随从走向为他们准备的营区,那笑容却未达眼底。
待杨一清一行人走远,关凯立刻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提督!您真要把军务交给这老倌儿?他懂什么打仗!”
叶展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恢复了一贯的冰冷。
他瞥了关凯一眼,淡淡开口道。
“急什么?本督只是‘偶感风寒’,又没说一直病着。”
“况且,这仗怎么打,可不是一纸圣旨和一个督师名头就能决定的。”
他抬头,目光再次投向平北城的方向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传令下去,各营照旧,没有本督的将令,一兵一卒也不得妄动!”
“让我们的杨督师……先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他倒要看看,这位朝廷派来的督师,在这孤立无援、强敌环伺的北疆前线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而他叶展颜,依旧是这座大营真正的主人,是这数万将士唯一认得的统帅。
想要摘桃子?
先问问这北地的风沙和匈奴的刀箭答不答应!
杨一清在大营中安顿下来后,并未急于插手具体军务。
而是如同一位谦和的长者,每日在各营之间巡视,与中下层将校交谈,嘘寒问暖,关切粮饷。
其言语间对叶展颜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