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盯着面前粗糙的羊皮地图,上面标注着叶展颜大营的位置。
“这叶展颜,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挛鞮去卑声音粗嘎,充满了困惑与烦躁。
“十日了!整整十日!”
“他就停在百里之外,既不进军,也不后退,只是不停地派探马窥视……”
“汉人用兵,向来诡计多端,他这是想等我们攻城时,从背后偷袭?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毕竟,幽州城外那支恐怖的重甲骑兵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若是他们在猛攻平北城的关键时刻,被这样一支铁骑从背后捅一刀,后果不堪设想!
“传令下去!”
挛鞮去卑猛地一拍桌子喊叫起来。
“暂停一切攻城计划!”
“各部严加戒备,多派游骑,监视周军大营动向!”
“没有本王的命令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!”
于是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原本攻势凶猛的匈奴大军,竟然也偃旗息鼓,停止了攻城,转而构筑防御工事。
匈奴大军将大部分精力,都用来防备百里外那支按兵不动的周军。
平北城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,虽然依旧被围得水泄不通,但至少获得了喘息之机。
而此刻,叶展颜的大营内,气氛也同样微妙。
中军大帐内,黄诚忠、关凯、赵劲等主要将领齐聚,人人脸上都带着焦急与不解。
“提督!”
性如烈火的赵劲第一个忍不住,抱拳激动道。
“我军士气正盛,为何在此空耗粮草?”
“平北城近在咫尺,末将愿为先锋,率本部儿郎,踏破匈奴营垒!”
老成持重的黄诚忠也皱眉道。
“提督,久驻师于外,恐生变故。”
“且军中已有流言,说我们……畏敌不前。”
连一向沉稳的关凯也开口道。
“提督,燕王尚在城中,生死未卜,拖延一日,便多一分危险啊!”
面对众将的请战,叶展颜只是端坐在帅案之后。
他慢条斯理地翻阅着探马送回的情报,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。
“时机未到。”
“时机?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关凯急道,“难道要等匈奴人自己退兵吗?”
叶展颜终于抬起眼皮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