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名东厂精锐,手持火枪,腰佩利刃,迈着整齐而沉凝的步伐。
紧随叶展颜之后,踏入了那象征着并州最高权柄的晋王府!
王府内的侍卫、仆从看到这支杀气腾腾、装备奇特的小队,无不侧目,心中凛然。
但更多人,包括那长史和暗处窥视的将领,心中却是不屑。
五十人?
就算个个是以一当十的精锐,在这埋伏了超过五百甲士的王府深处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十个打一个,堆也堆死他们了!
他们根本未曾将那些看似笨重的“烧火棍”放在眼里。
穿过重重殿宇廊庑,来到举办宴会的“集英殿”。
殿内,晋王李泓基早已端坐主位。
他两侧陪坐的皆是他的心腹将领和文臣,个个面色凝重,眼神不善。
殿内看似与往常宴会无异,丝竹管弦,侍女穿梭。
但那股隐含的肃杀之气,却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“叶提督,大驾光临,本王有失远迎啊!”
晋王见到叶展颜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。
“王爷相邀,展颜岂敢不来?”
叶展颜拱手还礼,神色平静,自顾自地在预留的客位首席坐下。
那五十名番役则无声地在他身后雁翅排开。
他们手持火铳,如同五十尊沉默的杀神,与殿内华丽的装饰格格不入。
寒暄、敬酒,表面文章做足。
酒过三巡,晋王终于图穷匕见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灼灼地看向叶展颜。
“叶提督,你乃人中之龙,文武双全,何必屈居人下,受那庙堂之上的腌臜气?”
“并州地大物博,兵精粮足,若得提督相助,你我联手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届时,富贵荣华,权势地位,本王绝不吝啬,必与提督共享之!”
他开始画饼,试图招揽。
叶展颜闻言,轻轻放下酒杯。
他抬眼看向晋王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王爷厚爱,展颜心领。”
“只是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“展颜深受皇恩,执掌东厂,唯知效忠陛下与太后。”
“王爷乃天潢贵胄,世受国恩,更应恪守臣节,为朝廷镇守边疆,方是正理。”
“若王爷愿就此罢手,向朝廷请罪,展颜或可在太后面前,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