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,这个家伙竟然有如此惊天之才!
忽然感觉,他好像也没那么下作了……
甚至,她有些庆幸自己曾与他有过一段不浅姻缘。
若是以后赖上他……想想也是不错的呢!
叶展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毫无波澜。
诗圣杜甫的千古绝唱,用来碾压这群坐井观天的所谓“大儒”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他目光扫过瘫软的陈大儒,以及那些失魂落魄的文士,声音平静地响起,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。
“诗已作完。看来,是本督略胜半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那么,依照赌约……”
他的话如同冰冷的鞭子,抽醒了那些尚在震惊和绝望中的文士。
拜师!
他们输了,要拜这个阉人为师!
日后见面还要执弟子礼!
奇耻大辱!
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的奇耻大辱!
“不……不可能!定是你抄袭!是你早就准备好的!”
一个年轻气盛的文士受不了这刺激,猛地跳起来,指着叶展颜嘶声喊道,状若疯狂。
叶展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淡淡说道。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本督抄袭了何人?”
“何时何地的作品?若能指证出来,本督当场认输。”
“但你要说不出来……我便要人割了你的舌头!”
他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番子当即同时拔刀。
这一幕吓的现场所有人同时一哆嗦。
那文士更是彻底语塞,脸憋得通红,腿抖如筛糠。
这等绝世诗篇,若是前人所作,早已传唱天下,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过?
“赌约已立,王爷与郡主见证,在场诸位皆是公证。”
叶展颜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东厂提督的森然煞气。
“莫非……尔等想赖账不成?!”
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让那些文士们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看到四周番子手中的刀才想起。
眼前这人,不仅是个文豪,更是执掌生杀大权的东厂提督!
跟他耍赖?
嫌命长吗?
陈大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老脸灰败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看了看那首让他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