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仇敌忾,他终于恼了。
他放下筷子,目光骤然转冷,如同冰刃般扫过那群喋喋不休的文士,最后定格在最初发难的那位白发大儒身上。
“本督若是没记错……”
叶展颜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那位柳文卿柳秀才,似乎是尊驾的高徒?”
那白发大儒面色一僵,随即昂首笑道。
“正是!文卿乃老夫关门弟子,天赋卓绝,却不想前日受小人算计,文心受挫,一病不起!”
“老夫身为师长,岂能坐视不理?”
他这话,等于承认了他们今日就是来替柳文卿“报仇”的!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不少官员和世家代表露出恍然之色,原来是这么回事!
看向叶展颜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同情或幸灾乐祸。
被这群并州文坛的泰山北斗盯上,这位东厂提督今日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!
晋王坐在主位,抚须不语,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,借这群清流文人之手,煞一煞叶展颜的威风!
“好!好一个师长关爱!”
叶展颜不怒反笑,他缓缓站起身,蟒袍无风自动,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气陡然爆发出来!
他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所有对他抱有敌意的文人墨客,声音朗朗,掷地有声道。
“本督事务繁忙,没空与你们一个个纠缠!”
“既然诸位今日是冲着本督来的,想要文斗,那便痛快些!”
说着,他猛地一拍桌案,声震四座。
“你们!有一个算一个!”
“不必再一个个上前聒噪了!”
“有能耐,就全部一起上!!”
“斗诗?斗词?斗曲?斗赋?随你们划下道来!”
“本督一人,接下你们所有人的挑战!!”
“同时,本督今日便立下赌约!”
“若本督输了,当场向诸位斟茶赔罪,自此不再言诗书!”
“但若你们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嚣张的弧度。
“今日所有参与文斗之人,无论年纪长幼,身份高低,皆需拜本督为师!”
“日后不管在朝在野,无论身处何地,只要遇见本督,必须执弟子礼,恭敬参拜!!”
“如何?尔等……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