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怜卿何其精明,每次都能用圆滑的话语,或娇嗔的姿态将问题化解于无形。
反而几次将话题引向风花雪月,让李云韶有力无处使。
几次三番下来,苏怜卿心中已是不悦。
她看得出这位“木公子”醉翁之意不在酒,明显是冲着某些事情来的。
既然对方不识趣,那她也就不必客气了。
于是,苏怜卿的攻势变了。
她不再被动防守,反而开始主动“进攻”。
“木公子,尝尝这块芙蓉糕,甜而不腻,最是可口。”
她拈起一块点心,身子前倾,几乎要偎进李云韶怀里,亲手递到她嘴边,香气袭人。
李云韶吓了一跳,猛地向后一仰,险险避开。
她脸色瞬间又红了,慌忙摆手道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!”
苏怜卿也不坚持,掩口轻笑。
“木公子真是害羞呢。”
说着,她又借口为李云韶斟茶,玉手“不经意”地搭上了她的手背。
李云韶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,迅速抽回手,心跳如鼓。
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叶展颜,见他正垂眸品茶,似乎并未注意。
但不知为何,她心里就是一阵发虚,生怕他误会自己与这女人真有什么牵扯。
“苏大家,请……请自重!”
李云韶强自镇定,语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自重?”
苏怜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。
“奴家只是尽地主之谊,招待贵客而已。”
“木公子何必如此紧张?莫非……”
她凑近几分,吐气如兰。
“是嫌弃奴家?”
李云韶被她逼得节节败退,坐立难安。
那香粉气息和刻意的亲近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而叶展颜那看似漠不关心、实则可能洞悉一切的态度更让她如芒在背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,再待下去,只怕清白和秘密都要不保!
终于,在苏怜卿又一次试图为她整理“不小心”弄皱的衣领时。
李云韶猛地站起身,脸色通红地拱手道。
“苏大家,刘公子,在下……在下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,必须即刻回去处理,恕不奉陪了!”
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告辞的礼节都顾不周全,匆匆拉开雅阁的门,头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