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血雨腥风的温柔乡。
从三楼的雅阁到金凤楼的后门,一路寂静。
原本喧嚣奢靡的青楼此刻如同鬼蜮。
所有恩客、姑娘、龟公、仆役都被集中看管。
唯有东厂番子如同雕塑般把守着各个通道角落,眼神警惕。
没有任何不相干的眼睛,能看到这位刚刚经历刺杀的东厂提督,是从头牌苏怜卿的房中走出。
马车早已在后巷等候多时。
叶展颜弯腰上车,车厢内,那名被俘的女刺客蜷缩在角落。
她手脚皆被特制的镣铐锁住,嘴上勒着布条。
只露出一双充满恨意却又因药力未清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,正死死地瞪着他。
叶展颜并未理会她杀人的目光,径直在对面坐下,闭目养神。
马车缓缓启动,碾过青石板路,向着忻州卫指挥使司衙门行去。
夜色深沉,掩盖了所有的秘密与杀机。
金凤楼的突发事件像一块投入静湖的石头,涟漪被东厂强行压下。
但水下酝酿的暗流,却愈发汹涌。
叶展颜知道,他必须尽快从那个女刺客口中撬出东西。
同时,也要稳住苏怜卿那边。
晋王的秘密,刺杀的黑手,雁门关的真相……
几条线交织在一起,而他,正站在风暴的中心。
晨光熹微,透过窗棂,驱散了房间内最后一抹夜色。
烛台上,蜡泪堆叠,昭示着彻夜的未眠。
那张原本属于叶展颜的宽大卧榻上,此刻正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影。
这正是昨夜那名女刺客!
她脸上的黑巾早已除去,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。
此刻眉宇间戾气尽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恬静的安详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沉浸在美梦中的笑意。
沉沉的睡去,呼吸均匀,似乎外界的一切纷扰都已与她无关。
叶展颜站在榻旁边整理衣袍,边默默地看了她片刻。
随后他缓缓伸手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不算粗暴,为她掖了掖有些滑落的被角。
然后,他转身走向一旁的铜盆,开始自顾自地洗漱起来。
经过一夜不懈努力、连夜突击“审讯”。
他终于从对方那里获得了想要知道的一切。
所以,此时他冰冷的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