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因此逼出鞑靼主力,或者探明其真实意图,这险就值得冒。
他将密报递还给来福,沉声问道。
“我们的人,都撒出去了吗?”
“河西、雁门,还有这山西境内,可有新消息传来?”
来福连忙躬身,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无奈。
“回督主,按照您的吩咐,能动的探子全都撒出去了,并州境内的各处暗桩也已尽数激活,严令他们不惜代价搜集情报。”
“只是……鞑靼人此番封锁甚严,哨骑游弋频繁,我们的人渗透不易,传递消息也愈发困难。”
“目前……目前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传回,恐怕……还需再等些时日。”
“等?”
叶展颜轻轻吐出这个字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让来福的头垂得更低。
“河西告急,一个月都未必能撑住。”
“关凯孤军深入,前途未卜。”
“朝中那些大人们,除了互相攻讦、催促进兵,又能拿出什么切实方略?”
“我们哪里还有时间等!”
他站起身,午膳只动了几口,此刻却毫无食欲。
阳光照在他暗紫色的蟒袍上,映出一片沉凝的紫色,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。
“时不我待啊……”
叶展颜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肃杀的庭院。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屋宇,落在了西北那片广袤而焦灼的土地上。
“必须尽快,必须比我们的敌人更快才行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转身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备轿,去大营。”
“本督要亲自见黄诚忠,关凯既然动了,我们这边也不能干等着。”
“另外,传令给我们在京里的人,让他们想办法,从兵部档案库里,把近几年所有与雁门关守将升迁、调防、粮草拨付相关的文书,全部抄录出来,快马送来!”
“是!督主!”来福凛然应命,快步退下安排。
叶展颜最后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午膳,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走向门外。
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,坚定而孤独。
忻州城外的周军大营,旌旗招展,兵甲森然。
中军大帐内,叶展颜正与黄诚忠对着巨大的舆图低声商议。
黄诚忠指着雁门关以西的一片区域,面色凝重说道。
“叶提督,关将军孤军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