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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“太后独享”四个字,又像带着一种魔力,瞬间击中了她的好奇心,甚至隐隐勾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虚荣。
太后都享用过的技艺……
而且,他说的如此坦然,目光清澈,确实不像是有猥亵之意。
再想到他的身份……
太监,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吧?
在宫里,他们伺候主子沐浴更衣也都是常事……
李云韶在心中拼命为自己找着理由。
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与对“太后独享”技艺的好奇心激烈交战着。
叶展颜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等待她的决定。
李云韶的脸颊依旧绯红,心跳如鼓。
她看了看那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,又看了看叶展颜那看不出情绪的脸。
最终,那该死的好奇心和一丝“他毕竟是太监”的自我安慰占据了上风。
她咬了咬唇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极大的羞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你……你转过身去!”
叶展颜从善如流,淡然转身,面向亭外月色。
李云韶做贼似的飞快地脱掉了外袍、靴子和罗袜。
将一双白皙纤秀、因为常年习武而略显骨感却依旧玲珑可爱的玉足,小心翼翼地、飞快地浸入了温热的木桶水中。
一股暖意瞬间从足底蔓延至全身,让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她声如细丝,脸颊烫得厉害。
叶展颜这才转过身,撩起蟒袍下摆,竟直接单膝蹲跪坐在了木桶前!
这个举动再次让李云韶心头狂震,一个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,竟会蹲下来为她洗脚?
然而,不等她多想,叶展颜的手已经探入了水中,准确地握住了她的右脚足踝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那奇异的异能再次发动!
随后,他故意将话题引向了晋王和雁门关的事情上。
所以这一次,他听到的不再是小儿女的情思。
而是一连串快速闪过的、与晋王和边关相关的念头,伴随着强烈的情绪,涌入叶展颜的脑海。
【父王这几日总是愁眉不展,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……都是因为雁门关的事……赵永禄那个叛徒!真是该死!】
【河西……听说那边局势很不好,武威城被围了?不知道张掖还能守多久……李镇西兵力疲弱……父王调兵好像很困难,粮草也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