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骚动。
箭矢钉入盾牌、车壁的笃笃声,射中人体时的闷响和惨叫声,战马受惊的嘶鸣声,将官的怒吼声……
瞬间交织在一起,原本还算严整的队伍边缘顿时有些混乱。
“不要慌!结阵!圆阵防御!”
黄诚忠沉稳如山的吼声及时响起。
他亲自立于前军大纛之下,挥舞着令旗,指挥若定。
到底是沙场宿将,他麾下的老兵们迅速从最初的慌乱中反应过来。
盾牌手层层叠起,护住外围。
长枪如林,从盾牌间隙中探出。
弓箭手则在掩护下开始向鞑靼骑兵进行压制射击。
大周军的箭雨虽然不如鞑靼骑射那般灵动。
但胜在齐射的威力,几次齐射后,也成功将试图靠近的鞑靼骑兵逼退了一段距离,并造成了一些伤亡。
阵脚渐渐稳住,骚乱被压制下去。
黄诚忠见局势稍定,眼中厉色一闪。
被动挨打绝非良策,必须挫敌锐气!
“前卫营,随我出击!碾碎这些胡虏!”
他大喝一声,亲自率领最为精锐的前卫营骑兵,如同出闸猛虎,朝着仍在游弋射箭的鞑靼骑兵冲杀过去。
“杀——!”
大周军骑兵怒吼着,挺起长矛马刀,与鞑靼骑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!
刹那间,金铁交鸣之声、血肉撕裂之声、垂死哀嚎之声震耳欲聋。
双方骑兵纠缠厮杀,战马人立,刀光剑影,战况异常激烈。
黄诚忠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挥舞,接连劈翻数名敌骑,勇不可当。
前卫营的将士见主将如此骁勇,也个个奋不顾身,一时间竟将鞑靼骑兵的攻势压制了下去。
中军核心,叶展颜的马车周围。
护卫的东厂番子和精锐亲兵,早已刀出鞘、弓上弦,结成了一道紧密的防线。
几支流矢射在马车上,发出“夺夺”的声响,所幸马车结构坚固,并未穿透。
车帘掀开,叶展颜已然起身。
在来福和另一名小火者的协助下,他迅速脱下象征身份的坐蟒袍,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黑色劲装。
随后开始披挂上一套做工极为精良的银色山文甲。
甲叶碰撞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。
他的动作有条不紊,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冰冷的沉静。
“督主,黄将军已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