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似是欣赏这份通透,又似是嘲弄西厂的手段拙劣。
他不再绕圈子,直接切入核心。
“那你来此候我,究竟有何事?”
华雨田抬起头,目光锐利起来,抱拳说道。
“卑职别无他事,只想询问督主,那曹长寿……该当如何处置?”
“曹长寿……”
叶展颜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他是司礼监的前掌印太监,是那个新百户曹无庸的干爹,也是刘志在宫内的重要倚仗之一。
华雨田此问,绝非无的放矢。
刘志提拔曹无庸来对付他,他便直接绕开西厂,将目标对准了曹无庸背后的根基曹长寿本人。
这是一记更狠、更直接的反击。
叶展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陷入短暂的沉思。
他目光投向远处军火坊高耸的烟囱。
那里正冒出滚滚浓烟,如同权力场上永不熄灭的狼烟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看向华雨田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这老东西,确实不宜久留了。”
“刘志小儿如今上蹿下跳,少不了他在后面推波助澜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微转,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直接杀了,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他在司礼监经营多年,家底丰厚,人脉盘根错节,就这么一刀了结,太浪费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显森然。
“这样吧,雨田公公,你去问问他,是想自己活,还是让他亲儿子活……”
叶展颜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棂,语气转冷道。
“让他想明白了再回话。”
“若想不明白,那就休怪本督……无情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不直接杀,而是要榨干曹长寿的所有价值!
他的财富、他掌握的人脉名单、他埋在宫里的暗线,乃至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。
用他亲儿子的性命作为威胁,逼他交出一切。
这是诛心,更是绝户之计。
华雨田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。
他深深一揖回道。
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督主放心,卑职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一定……榨干他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