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北疆军情如火,刻不容缓,咱家另寻他法便是。告退。”
说完,不等众人反应,他拂袖转身,红紫色身影决绝地向着阁外走去。
他步伐沉稳,没有丝毫犹豫或狼狈。
叶展颜刚踏出文渊阁的大门,将那令人作呕的沉闷空气甩在身后。
阁内压抑已久的声浪,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然爆发出来。
先是几声刻意放低的嗤笑,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、带着得意与轻蔑的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真是不自量力!”
“一介阉宦,也敢妄谈兵事,指点江山?纸上谈兵,徒增笑耳!”
“真当这满朝文武,皆是他东厂的番子了?”
“看他能有何‘他法’!莫非还能亲自提刀上阵不成?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次他能有什么办法!!哈哈哈!!”
嘲讽、笑骂之声清晰地穿透门廊,钻进叶展颜的耳中。
钱顺儿跟在他身后,听得脸色发白。
他偷眼去看督主,却见叶展颜面色如常,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一分。
他只是微微侧首,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、冰冷彻骨的声音,对钱顺儿吩咐道。
“方才,阁内发笑者,言语不敬者,都给咱家一一记清楚了。”
“是,督主!”
钱顺儿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应道,心中为那些还在得意忘形的官员们默哀了一瞬。
秋后算账,是东厂最拿手的好戏。
叶展颜不再停留,径直向着慈宁宫而去。
文官集团的路走不通,那么,他就去寻求这座帝国真正最高权力的支持。
太后,才是他此刻破局的关键。
脚下的青石板路冰冷坚硬,他的决心,亦如是。
慈宁宫内的氛围与文渊阁的喧嚣混乱截然不同。
殿内熏着安神的百合香,暖意融融,陈设典雅华贵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,脚步放得极轻。
只因那位尊贵无比的女主人,近日来凤体违和,脾气也阴晴不定。
叶展颜刚被内侍引至寝殿外间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,以及宫女小心翼翼的劝慰。
他脚步微顿,整了整衣袍,这才缓步踏入。
太后武懿正斜倚在凤榻上。
她一身宽松的常服,未施粉黛,脸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