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快步离开,心中已是惊涛骇浪。
叶督主武功深不可测,心志更是坚如铁石。
今天竟在这值房之内,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宰相夫人欺负成这般模样?
那卓夫人,究竟使了什么手段?
果然,一山还有一山高啊!
来福缩了缩脖子,只觉得这深宫大内,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千百倍。
值房内,叶展颜瘫坐在太师椅中。
此时,他面色惨白如纸,额上虚汗涔涔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那身象征权势的猩红蟒袍,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他的眼神空洞,充满了极致的疲惫与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惊惧。
“妈的,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用啊!”
说完这话,他指尖刚触到那盏温放冷的雨前龙井。
值房那扇雕花木门便“哐当”一声,再次被人给撞开了。
掌班太监钱顺儿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。
他官帽歪斜,一张白净面皮涨得通红,汗珠顺着鬓角滚落。
钱顺儿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嗬嗬声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
“督……督主!!”
“大事不好了!!!”
叶展颜端茶的手稳稳停在空中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只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:“嗯?”
这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,让钱顺儿狂乱的喘息为之一窒。
钱顺儿噗通一声跪倒,也顾不得礼仪,带着哭腔急声道。
“八百里加急!北疆……北疆出大事了!”
“鞑靼十万铁蹄踏破雁门关,烽火昨夜就已燃起!”
“他们的前锋轻骑,已然杀至河西走廊,烧杀抢掠,如入无人之境!!”
叶展颜端坐的身形依旧未动。
但捏着茶盏盖子的指节,微微泛白。
钱顺儿喘了口气,声音更加尖锐。
“还……还有……辽东六百里加急!”
“契丹五万铁骑,绕过我军要塞,突袭辽阳府!”
“辽东军被分割包围,死伤惨重……告急!”
“告急文书一刻不停,雪片似的往兵部送啊!!”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。
这是叶展颜将茶盏盖子,轻轻合在了杯上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