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不及掩耳的组合拳,初步确立。
然而,被强行压下去的怒火与怨恨,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,正在寻找着下一个爆发的出口。
权力的棋盘上,棋子已被重新布局,但真正的博弈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京城南郊,一处看似不起眼却戒备森严的大别院内。
这里的夜色似乎比外面更浓几分。
院内草木幽深,唯有雅阁窗棂透出一点昏黄暖光。
大内总管上官凝枫与东厂八档头安赢,这两位昔日也算权势不小的人物。
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,屏息静气,恭敬地垂首站在一间雅阁门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院内寂静,只闻秋虫最后的戚鸣。
房内,一个身着朴素葛袍的苍老背影,正对着一盘残棋,悠然品茗,仿佛门外两人的焦灼与他毫无干系。
那沉静的姿态,与门外世界的血雨腥风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一盏茶的功夫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上官凝枫额角渗出细汗,她终于按捺不住,抱拳躬身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。
“尊上!皇宫和东厂……我二人是回不去了!”
“那叶展颜正借着清洗秦王余党的名头,满城撒网,抓捕我们这些……这些先帝留下的人!”
“接下来该当如何,还请尊上明示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先帝留下”四字,试图唤起屋内人的共鸣。
房内那背影闻言,并未立刻转身。
他只是轻轻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他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疲惫与惋惜,却有些答非所问。
“小皇帝……还是太心急了。”
“他不该这么早下场,更不该这么沉不住气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打草惊蛇,太后以后定然会对他多有提防,日后想再做什么就……”
“唉,事情,越来越难办了。”
他的这番话,更像是在复盘一局已然失利的棋,而非解答门外两人的生死困境。
上官凝枫听得愈发心急如焚。
他此刻更关心自己的项上人头和前途,忍不住再次开口,语气已带上了恳求。
“尊上!那我们……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“叶展颜的番子耳目众多,这京城虽大,恐怕也非久留之地啊!”
那苍老的背影终于动了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