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!”
廉英抱拳领命。
她知道此事关系重大,刻不容缓。
所以立刻点了一队精锐番子,匆匆离去。
处理完安赢的事情,叶展颜脸上恢复古井无波。
随即,他又轻轻招了下手。
掌班太监钱顺儿见状立刻小步快走上前,尖细的嗓音带着十足的谄媚。
“督主有何吩咐?”
叶展颜看都没看他,目光扫过远处巍峨的宫墙,淡淡说道。
“带一队人去把邓文才的家抄了。”
“所有家产,悉数登记造册,充入内帑。”
“其家眷,无论老幼,一律打入奴籍,发往浣衣局或边疆苦寒之地。”
““顺手查一下,最近他跟谁来往密切……做得干净利落点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
“定叫那邓文才家鸡犬不留!”
钱顺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,抄家灭族这种肥差,他最喜欢不过。
他躬身领命,也迅速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。
最后,叶展颜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寡言。
但气息最为沉稳凌厉的掌刑千户华雨田。
华雨田是他最看重的手下,掌管东厂最核心的刑狱和武力。
“雨田公公……”
叶展颜的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曹长寿要倒了,他手底下西厂的那摊子,不能乱,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“你立刻和褚岁信一起去,持我的令牌,率领锦衣卫,今天之内,把西厂给咱家接管过来!”
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补充道。
“西厂里难免有曹长寿的死忠,或者别的什么心思活络的。”
“你去了,先把场面镇住……有不服管教、阳奉阴违、甚至敢呲牙咧嘴的……”
“不必请示,立斩!以儆效尤!”
“从今天起,西厂的担子,你先给咱家撑起来。”
华雨田抱拳,言简意赅,声音铿锵。
“督主放心,属下知道怎么做。西厂,乱不了。”
叶展颜点了点头,对华雨田的能力他毫不怀疑。
看着华雨田大步流星离去的身影,叶展颜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随后,他整理了一下蟒袍,看了一眼慈宁宫的方向,迈步走去。
太后和那个尚未出生的“神之子”,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牌,必须牢牢握在手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