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阴冷地开口。
“曹公公此法甚妥!”
“既保全了体面,又能验明正身。”
“叶展颜,你若再推三阻四,就休怪本王认为你心里有鬼了!”
“对!抓一下!是真是假,一抓便知!”
“叶提督,既然清白,何必惧怕这区区一下?”
“莫非真如秦王殿下所言,是个假货?”
一些依附曹长寿和秦王的官员开始鼓噪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形成一股逼人的声浪。
邓文才得了曹长寿的提示和秦王的支持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他捂着肿起的半边脸,眼中闪烁着怨毒和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随即,他再次走向叶展颜嘶声道。
“好!那就依曹公公所言!”
“叶提督,就让本官替朝廷,‘抓’这么一下!”
“是真是假,立见分晓!”
眼看邓文才的手就要伸过来,叶展颜猛地后退半步。
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“紧张”和“慌乱”,声音也提高了八度,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急促。
“你说抓就抓?”
“邓文才,你当本督是什么?”
“街边的货品可以任你查验吗?”
“若是你抓完了,信口雌黄,或者说根本抓不出什么,又当如何?”
“本督的尊严,岂容你如此儿戏践踏!”
叶展颜这番“色厉内荏”的表现,落在曹长寿和秦王眼中,更是坐实了他心虚的事实。
两人心中狂喜,看来这最后一击,果然打中了叶展颜的死穴!
邓文才此刻也是豁出去了。
他一心想着扳倒叶展颜后能得到的荣华富贵,以及报复刚才那一巴掌之仇,立刻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喊道。
“若是抓不到东西,证明叶提督您是清白的。”
“那便是下官诬告朝廷重臣,下官愿意立刻引咎辞职,并向您磕头赔罪!”
“引咎辞职?磕头赔罪?”
叶展颜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。
“邓文才,你这七品御史的乌纱帽和膝盖,也配和本督的清誉相提并论?太便宜你了!”
邓文才被叶展颜的轻蔑刺激得满脸通红,热血上涌,再加上曹长寿和秦王在背后盯着。
于是他把心一横,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那好!若是抓不到,证明下官是诬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