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亲身踏入这守卫森严的金銮殿?
叶展颜向前踱了一步,目光如刀,扫过众人继续道。
“本督离京奉的是密旨,查的是涉及军国大事的要案!”
“途中遭遇数次精心策划的截杀,身中奇毒,九死一生!”
“若非关凯将军及时率兵接应,恐怕早已曝尸荒野,遂了某些人的心愿!”
“西山营入京,一为护佑本督回京复命,二为震慑宵小,防患于未然!”
“此事,本督早已六百里加急上奏太后娘娘!”
他这番话半真半假,将遇刺中毒之事公之于众,并将西山营的行动解释为“护驾”和“维稳”,瞬间将“谋逆”的指控顶了回去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抬出了“太后密旨”和“早已上奏”,暗示曹长寿等人的发难,不仅无理,更是对太后权威的挑战!
曹长寿脸色一变,急忙反驳说道。
“胡说!你分明是事情败露,欲挟兵自重!”
“你说遇刺中毒,有何证据?谁能证明?”
“证据?”
叶展颜冷笑一声,突然抬手扯开了蟒服的衣襟,露出锁骨下方一处狰狞发黑的伤口。
虽然经过处理,但那溃烂的痕迹和萦绕的淡淡腥臭之气,依旧触目惊心!
“曹公公,就算你不懂毒,也该能看出这伤势轻重吧?”
“若非本督麾下有人寻来精通解毒的能人,本督此刻已是一具枯骨!至于证明……”
他目光倏地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住曹长寿。
“那就要问问曹公公,为何对本督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?”
“又为何能提前在金銮殿上,罗织好这许多莫须有的罪名,就等着本督‘死讯’传来,便要坐实一切?!”
这一记反击,凌厉无比!
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曹长寿才是幕后黑手!
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。
许多官员看向曹长寿的眼神开始变得惊疑不定。
曹长寿被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见汗,他强自镇定,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你……你休要含血喷人!”
“本督乃是依据各方呈报,依法弹劾!”
“依法?”
叶展颜步步紧逼,眼睛愈发冷冽起来。
“那好!曹公公口口声声说本督贪墨军饷、构陷忠良、私通外藩,请问,人证何在?物证又何在?”
“莫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