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悄无声息。
数日后……
潼关之外,连营如山,刁斗森严。
深秋的寒风卷起黄土,扑打着军旗,发出猎猎的闷响。
中军大帐外,气氛却比这塞外的风更冷、更紧绷。
主将关凯顶盔贯甲,手按佩刀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身后是数百名精锐亲兵,甲胄鲜明,刀出半鞘。
无声地围成半个圈子,将那座象征着军中最高权威的大帐堵住。
然而,挡住他们的,并非帐布,而是十几支乌沉沉的枪口!
是东厂番子专用的燧发火枪。
领头的是东厂档头赵黑虎。
此时的他异常精悍,一双眼睛赤红,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他挡在帐门之前,声音嘶哑却凶狠,压过了风声。
“不许过来!关凯!”
“你他娘的带人围了提督的大帐,是要造反吗?!”
“惊扰了提督大驾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?!”
“都不想要命了吗!”
关凯闻言,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随即抱拳的手并未放下,声音沉痛却坚定。
“赵档头!”
“并非是关某不顾提督大人恩情,行此悖逆之事!”
“实在是京城六百里加急传来的命令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吐出胸中的块垒。
“朝廷有旨,着令我等……”
“即刻将叶提督革职锁拿,押解回京受审!”
此言一出,关凯身后的亲兵们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骚动。
不少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愤懑的神色。
叶提督镇守边关,击破凉州军。
他善待士兵,奖罚分明,在军中威望颇高。
赵黑虎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破口大骂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去他娘的朝廷命令!”
“老子只知道里面的是咱家督主!”
“谁知道京城里是哪个杀才下的黑手栽赃!”
“老子不管!反正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手中的火枪。
其身后的番子们也齐齐端枪,机簧轻响,一片令人心悸的咔嚓声。
“老子就弄死谁!”
“誓死护卫俺家督主!”
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