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持太后口谕,气势汹汹而来,结果呢?
接掌了一个空空如也的院子,几个扫地的老仆!
这消息传出去,他曹长寿、他西厂,必将成为整个京城笑柄!
“督主……”
身旁的亲随太监见他脸色铁青,气息不稳,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。
曹长寿猛地一挥手,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。
他目光阴冷地扫视着这空旷的大堂,每一个角落都像在无声地嘲笑他。
他得了太后的名分,却失去了实际的目标。
东厂的筋骨、血肉、灵魂……
那些核心人员、积累多年的机密卷宗、用来拿捏百官的把柄、重要的囚犯!
早已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,躲进了一个他暂时无法触及的堡垒之中。
这第一步,他看似赢了,实则一败涂地。
“留一队人,给咱家‘看好’这里!”
曹长寿的声音冰冷得能冻裂金石。
“其余人,撤!”
他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,脚步比来时沉重了百倍。
夕阳将他身影拉得很长,投在这空荡的院落里,竟显出几分狼狈和孤寂。
身后,是西厂番子们面面相觑、不知所措的茫然,以及那几个老仆依旧未能平息的、卑微的颤抖。
这第一回合,曹长寿便吃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闷亏,吞下了一枚难以言说的苦果。
同一时间,潼关外的北疆大营。
此处旌旗猎猎,寒风卷起沙尘,拍打在营帐上发出沙沙声响。
幽州营主将韩信泽独坐在营帐中,手中捏着一封密信,眉头紧锁。
“……叶展颜……镇北将军之位……”
韩信泽喃喃自语,脸上表情非常精彩。
“他这画的饼还挺大……确实有点诱人!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但听说他现在就是个将死之人,连冯远征都准备反水了……我该何去何从?”
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韩信泽迅速将密信塞入怀中,脸上堆起笑容。
帐帘被掀开,一个身着银甲的身影大步走进。
头盔下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,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前。
“寒依,你押运粮草回来了?一路还顺利吗?”
韩信泽起身相迎,自然而然地伸手想帮她卸甲。
潇寒依微微侧身,避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