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在院子角落。
他们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,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,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预想中的东厂人员列队“迎接”、或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全然没有出现。
这种极致的冷清,比激烈的对抗更让曹长寿感到不安。
他飞身下马,靴底敲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在这过份安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。
他大步流星,直冲正堂。
番子们紧随其后,迅速控制各处通道、屋舍。
正堂之内,同样是空荡荡。
原本应该摆放公案、座椅、刑具的地方。
如今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沉重家具孤零零地立着,上面落了一层薄灰。
往日里在此处忙碌穿梭的东厂档头、番役、书吏,一个不见。
卷宗架子上空空如也,连张纸片都没留下。
一种被戏耍的怒火猛地窜上曹长寿心头。
“人呢?!”
他猛地转身,声音因愤怒而尖利起来,回荡在空寂的大堂里。
“华雨田呢?”
“刘福海呢?”
“东厂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?!”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