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捕五营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语气变得更阴狠。
“那几个统领,谁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敢生出二心……”
“或与西厂暗通款曲,不必请示,直接以谋逆论处,灭其满门,以儆效尤!”
“我要让京城的水,至少在短期内,泼不进也漏不出!”
说着,他艰难地抬手,解下腰间那枚触手冰凉的玄铁腰牌,递向廉英。
这个动作似乎耗尽了他不少气力。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“你持我令牌回去,出发前可飞鸽传书,先发三道指令,等级:绝密,火急!”
廉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她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枚重若千钧的腰牌。
她知道,这令牌一出,京城顷刻间便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叶展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停顿一秒,那口气就会泄掉。
于是他忙不迭紧接着说道。
“第二件事,立刻备帖!”
“以我的名义,写给幽州大营统领,韩信泽。”
廉英刚刚收紧令牌,闻言眉头瞬间锁死。
“大人,韩信泽此人心思深沉,野心不小,而且现在还是冯远征的副手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他有野心,才不会甘居人下!”
叶展颜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而虚弱的弧度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冯远征若投了西厂,对他韩信泽有何好处?”
“最多不过是继续当他的副手,甚至可能被冯远征兔死狗烹。”
“但我们,可以给他更多……”
他又忍不住闷咳了一声,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继续道。
“帖子里的大体意思就是:冯远征勾结西厂,意图不轨,其镇北将军之位已不可保。”
“只要我叶展颜此次能平安返回京城,肃清奸佞,必力保他韩信泽坐上镇北将军之位,统摄北境边军!”
“告诉他,北疆的一切……将来他说了算!”
叶展颜目光灼灼地盯着廉英。
“你要在帖子里暗示,冯远征的动作我们已经知晓,他的选择,将决定北境未来的格局。最后,替我加上一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虽低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。
“告诉他,只要本督还活着,这京城的天,就还没变!”
“让他自己想清楚,是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