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颊。
他却浑然不觉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军医的话和叶展颜那张死气弥漫的脸。
“西铜海……焚月寺……闇云教圣女……”
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他脑中盘旋,交织成唯一的目标。
他不知道路有多远,前途有多少艰险。
他只知道,快一点,再快一点!
每耽搁一刻,督主生还的希望就渺茫一分。
身后的四名番子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好手。
这些人不仅武功高强,更难得的是都曾随商队,或侦缉任务踏足过西域边缘,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和危险略有了解。
但即便是他们,听到“西铜海”、“焚月寺”的名字时,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畏惧。
连续狂奔了近两个时辰,座下的骏马已口吐白沫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再这样跑下去,马匹先要累毙。
“头儿!”
一名叫赵昆的番子催马赶上几步,声音在风中被扯得断断续续。
“不能再这样跑了!马受不了!”
“前面有个废弃的烽燧,是不是稍歇片刻,让马喘口气?”
“我们也需要核对一下方向!”
罗天鹰猛地一拉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疲惫的嘶鸣。
他环顾四周,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一切。
只有天上的冷星提供着微弱的光亮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好!烽燧歇脚一炷香!”
“喂马,喝水,检查装备!”
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残破的烽燧伫立在一个小土坡上,勉强能挡些寒风。
五人下马,动作麻利地给马匹喂了少量豆料和水。
罗天鹰也就着冷水啃了几口硬邦邦的干粮。
他摊开那张简陋得可怜的地图,又拿出一个粗糙的罗盘。
赵昆和其他三人围拢过来,有人点燃了一支小小的火折子,微弱的光晕在风中摇曳,映照着几张严峻的脸。
“我们现在大概在这个位置……”
赵昆指着地图上一个模糊的点。
“要继续向西,必须先穿过‘鬼哭峡’,然后才能进入真正的西域地界。”
“那个老军医说的西铜海……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。”
“我只听过一些老商人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