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脉,他们的大批粮草辎重,就囤积于此。距其主阵约七十里。”
关凯心中一震,瞳孔微缩。
但他毕竟是沙场老将,谨慎问道。
“提督大人,情报来源可靠?”
“七十里距离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若是陷阱……”
“本督的人,拿命换来的消息。”
叶展颜打断他,语气淡然,却带着血淋淋的分量。
虽然只是借口,但说出来却让人信服。
不然,他能说这是捏脚捏出来的情报?
靠,老子不要面子的?
“所以,要你先命最得力的斥候,乔装改扮,前往侦查核实。”
说着,他的手指在那荒村位置重重一敲。
“待确认无误后,调拨一支精锐轻骑,伺机而动,焚毁粮草!”
“功成不必恋战,一击即走。”
关凯深吸一口气,心脏怦怦直跳。
这是奇功,也是奇险!
深入敌后,焚毁重兵守护的粮草,绝非易事。
西山大营的兵士虽也训练有素。
但多年未经大战,尤其缺乏这种敌后奔袭的经验。
叶展颜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,微微侧首道。
“此次行动,非同小可。”
“为确保万无一失,我会让罗天鹰随军协助。”
话音落下,帐角那位一直沉默的高瘦男子应声上前一步,踏入灯光之下。
他对着关凯一抱拳,声音沙哑却清晰。
“东厂罗天鹰,见过关将军。”
“但凭有令,尽管吩咐。”
东厂的人?
关凯心中一沉,方才升起的热血凉了半截。
东厂番子监察军队、罗织罪名是一把好手。
但战场搏杀、领军奇袭?
派个鹰犬头子来指手画脚,岂不是添乱送死?
他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但碍于叶展颜的权威,还是客气地拱手回礼。
“如此……有劳罗大人了。”
其语气中的疏离与不确定显而易见。
叶展颜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,缓声解释道。
“关将军莫非以为,本督派个不懂军务的人来掣肘于你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罗天鹰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。
“天鹰在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