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觉得被按完之后,连日奔波的疲惫都缓解了不少。
这登徒子到底想干什么?
叶展颜擦净手,将帕子随意丢给身后的廉英。
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扶凌寒,脸上又挂起了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。
“扶大小姐,感觉如何?”
“在下这手艺,便是宫里的娘娘们,也是赞不绝口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茶余饭后的闲话。
扶凌寒闻言冷哼一声,随后扭过头去说。
“少来这套!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想用这种手段收买我,做梦!”
“收买?”
叶展颜轻笑一声,踱步到帐中火盆旁。
他用铁钳拨弄着炭火,火星噼啪溅起。
“扶大小姐未免太小看自己,也太小看在下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许。
“我们来做笔交易,如何?”
扶凌寒依旧不看他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
“你们西凉军,或者说,你父亲如今麾下还能调动的所谓‘勤王之师’,日子不好过吧?”
叶展颜声音平稳,却字字戳心。
“朝廷拖欠粮饷多年,北狄虎视眈眈,内部人心惶惶,缺衣少食,兵器甲胄更是陈旧不堪。”
“否则,以李大将军的忠勇,又何至于被逼到如今这一步?”
扶凌寒嘴唇抿紧,没有反驳。
因为叶展颜说的,全是事实。
那是她父亲和无数西凉将士心中最大的痛。
叶展颜继续道:“我可以给你们钱。很多很多钱。”
扶凌寒终于忍不住回过头,嗤笑一声,满是讥讽。
“给我们钱?你说给就给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是当今圣上,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?”
“空口白牙,画饼充饥,谁不会?”
她根本不信。
叶展颜对于她的嘲讽不以为意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从自己绛紫色的袖袋中,取出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个腰牌。
非金非铁,似木似玉,色泽沉暗,却在火光下流转着特殊的光泽。
正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,背后则是四个古篆大字——“东厂提督”。
他随手一抛,那腰牌便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了扶凌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