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瞳孔骤然收缩!
脱衣服?
按住?
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,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淹没了她!
“怎么?”
她失声惊呼,声音因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变调。
“还要二人一起来?”
“混蛋!禽兽!”
“你们杀了我吧!杀了我!”
她开始剧烈地挣扎,椅子被她带得咯咯作响。
手腕脚踝处的牛筋索深深嵌入皮肉,渗出血丝。
她宁可死,也绝不受此屈辱!
廉英的力量极大,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她挣扎的上半身,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开始解衣宽带。
扶凌寒绝望地闭上眼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预想中的进一步事情……却并未发生。
廉英利落地剥去了她那件破损脏污的外袍和里衬,只留下一身贴身的单薄中衣,然后将她牢牢按坐在了帐中的床榻边缘。
扶凌寒惊魂未定,浑身仍在微微颤抖,茫然地睁开眼。
只见叶展颜慢条斯理地卷起蟒袍的袖子,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然后他捧起了她一只因连日奔波、战斗而布满细小伤口和薄茧的脚。
扶凌寒:“???”
她彻底懵了。
叶展颜捧着她的大脚仔细端详了一下。
“嗯,还好没有脚臭……”
说完,便手法娴熟地按压起她的脚底穴位。
扶凌寒:“……”
随即,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窜起。
让她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“就……这?”
好半晌,扶凌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她话语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失落。
刚才她连死的都有了,结果对方只是给她按脚?
不是,老娘拼命的心都有了!
你们把我衣服脱了,就是为了干这事?
变态吧?
这家伙肯定是变态吧!
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呢?
扶凌寒内心疯狂吐槽,脸上表情古怪至极。
叶展颜低头专注地按着她的脚,嘴角那抹冷笑却加深了。
无人看到的角度,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