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厂冷幽默呢?
让俺净身进宫当太监?
那俺老赵家可真就绝后了!
祖宗非得从坟里蹦出来不可!
相比之下,这身皮肉之苦,好像也不是不能忍了!
再说了,他们打的是俺屁股,又没伤着前面!
督主,您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。
还怪吓人咧!
叶展颜看着他这又怂又刚、哭天抢地却坚决不肯进宫的样子。
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,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,对抬担架的军士挥挥手。
“小心些抬着,给他用最好的伤药。”
“韩将军,备一辆稳妥的马车,本督带他一起走。”
韩信泽闻言连忙照做,然后快速命人准备车马。
这个时候,叶展颜才有空打听潇寒依的事情。
原来,她前几日领命去河北之地筹粮了,所以此刻并没有在军营之中。
随即,韩信泽又开始暗戳戳的打听阿史那夫人的事。
但叶展颜始终都是黑着脸不肯接话茬。
后来韩信泽也不敢再多问,便寒暄起了其他不重要的事儿。
半个时辰后。
夜色中,一辆马车悄然驶出幽州大营,叶展颜的身影再次隐入黑暗。
而军营之中,韩信泽眼中充满了,对巨额军饷的渴望和对未来行动的决心。
一场巨大的风暴,已然在北军这座战争机器中开始酝酿。
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疾驰。
赵黑虎趴在铺了厚厚软垫的车厢里,哼哼唧唧。
他眼泪倒是止住了,只剩下对伤口的抽气,和偶尔对下手军士的低声咒骂。
叶展颜闭目养神,苍白的面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更显沉寂。
行出约莫二十里,在一处荒废的驿亭旁。
几声夜枭啼叫响起,长短不一,颇有规律。
马车缓缓停下。
黑暗中,十几条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,齐齐跪在车旁低声道。
“督主。”
这些都是叶展颜布置在幽州大营外围接应的东厂好手。
他们见到马车以及车内赵黑虎的惨状,皆是心头一凛。
所有人头垂得更低,不敢多问一句。
叶展颜睁开眼,眸中毫无倦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随后他简短下令道。
“换马!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