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绣花针精准击落他全力射出的利箭?
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听力和内力?!
这家伙竟然是个高手?
惊愕之后便是滔天的恼怒,他暗骂一声:“操!”
心知遇到了极其扎手的点子,更是决不能放其离开。
他立刻翻身跃上身旁的战马。
一扯缰绳,战马嘶鸣一声,四蹄翻腾,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。
军营哨卡见是韩将军疾驰,虽感疑惑,却也不敢阻拦。
一人在前,身形飘忽,如夜枭滑行。
一人在后,策马狂奔,紧追不舍。
转眼间便冲出了幽州大营十余里。
营地的喧嚣和火光被远远抛在身后,四周只剩下荒原的寂静和冰冷的月光。
前方是一小片乱石坡,路边突兀地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,如同沉默的守望者。
忽然,前方那道一直保持高速移动的黑影,毫无征兆地在那块大石顶上停了下来。
身形凝立,背对着追兵,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,与巨石融为一体。
韩信泽见状大喜过望。
一口气奔出十余里,纵然是高手,轻功也难免消耗巨大,对方定然是力竭了!
他催动战马,加速冲了过去,口中厉声喝道。
“浪荡儿!技止此耳?!”
“看你如今还往哪里逃!!”
声音在旷野中回荡,充满了擒获目标的快意。
听到他的呵斥,巨石上的人影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月光如水,勉强照亮了来人的面容。
只见他抬手,不紧不慢地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巾,露出了一张脸。
这张脸并非想象中凶神恶煞或猥琐模样,反而颇为清俊。
只是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过于苍白,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尤其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人心,看透一切虚妄。
面对韩信泽的呵斥和马匹冲来的气势,对方毫无惧色。
只是用一种冰冷得如同寒冬夜晚的声音缓缓开口。
“韩将军,你是在跟本督说话吗?”
这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久居上位的威严,冰冷地砸向韩信泽。
“希律律——!”
正狂奔的战马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气势所慑,或是感受到了主人瞬间的慌乱,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