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脑开始快速思考起来。
眼前的阿史那夫人态度骤变,语气坚决,显然已不愿再与他多言。
而那床榻上的异常……
他眼神闪烁,惊疑、不甘、好奇、还有一丝被拒绝的恼怒交织在一起。
但他终究不敢真的去掀开那床被子看个究竟。
“呵呵……”
韩信泽干笑了两声,试图掩饰眼前的尴尬。
“夫人说的是,是小生孟浪了,唐突了夫人,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“既然……既然夫人已然无恙,那……那小生便告辞了。”
最终,他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此时,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未消的疑虑,脚步迟疑地往帐门方向挪去。
“不送。”
阿史那夫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帐幕被掀开又落下,带进一丝夜间的凉气,那甜腻的香风也随之渐渐散去。
帐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叶展颜依旧僵在被窝里,一动不敢动,心脏还在狂跳。
危机似乎暂时解除,但更大的尴尬和不确定性笼罩着他。
过了好几息,确认韩信泽确实已经离开,阿史那夫人才缓缓起身。
她并没有立刻掀开被子,而是坐在床沿,背对着叶展颜的方向,淡淡地开口。
其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人走了,还不出来?是打算在我被窝里过夜吗?”
叶展颜如蒙大赦,又羞又窘,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。
他大口喘着气,脸颊憋得通红,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。
他下意识地拉拢自己散开的衣襟,眼神躲闪,不敢去看那个女人。
那颗夜明珠还紧紧攥在他手里,此刻显得无比烫手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道谢?
为刚才的事?
还是继续追问她的身份?
或者为这颗莫名其妙的“酬劳”发表抗议?
阿史那夫人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。
唇角似乎又弯起了那抹让叶展颜头皮发麻的弧度。
“珠子收好,够你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。”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给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“现在,拿上你的东西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