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产生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。
仿佛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窥视了一般,但那怎么可能?
叶展颜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确认,目的已然达到。
他径直转身,拉开房门大步走出。
守在门口的锦衣卫待其走后立刻前来将门关上。
只留下上官凝枫独自站在原地,手腕和臀部的痛感犹存,心中却充满了更大的惊悸和茫然。
“怎么一句话没问就走了?”
“这家伙……当真是奇怪!”
半个时辰后,东厂。
衙门飞檐斗拱在阴暗的天光下显得愈发森严凝重。
门前矗立的石兽沉默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,仿佛也带着一丝肃杀之气。
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东厂侧门。
帘子掀开,一身暗紫色绣金蟒纹曳撒的叶展颜弯身走了出来。
他面容白皙,眉眼狭长,看似平静无波。
但微微抿起的薄唇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光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冽。
叶展颜带着一身疲惫与更深的思虑返回。
脚刚踏入门槛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便迎了过来。
来人身材魁梧如铁塔,穿着东厂档头的服色,面庞黝黑,虬髯如戟。
此人正是叶展颜的心腹干将——赵黑虎。
“督主,您可回来了!”
赵黑虎抱拳躬身,声音压得低,却难掩其中的急切。
叶展颜脚步未停,继续向内堂走去,声音平淡:“说。”
赵黑虎紧跟其后语速加快说道。
“您让查的事情,卑职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“冯远征的五万大军已渡过黄河,现在正在河南岸驻扎修整!”
“幽州的韩信泽是他的副将,五万军中有两万是他的兵马!”
“现在韩信泽的部队距离虎牢关不足80里,算是北军的先锋所在。”
听到这话,叶展颜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微微蹙起眉头走入内堂,在首位的太师椅上坐下,指尖轻轻敲着光滑的紫檀木扶手。
“不出所料!”
他冷哼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意外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淡漠。
“这两个家伙,一个拥兵自重,一个野心勃勃,当真是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