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中带着刺骨寒意的调子。
“褚指挥使,看来有人忘了,这京城的天,到底是谁家的天。”
“太后娘娘慈谕召见,路上却蹦出这么多魑魅魍魉,真是……扫兴啊。”
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立刻将今夜之事定性:他叶展颜是奉召入宫,路上遭遇不明势力截杀,锦衣卫的出现是护驾,是平乱!
上官凝枫气得浑身发抖尖声道。
“叶展颜!你私调锦衣卫,擅动火器,包围禁军,才是真正的谋反!”
“褚岁信!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难道要跟着这阉贼一条道走到黑吗?!”
褚岁信面色冷硬,丝毫不为所动,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所有锦衣卫火枪手的食指都扣上了扳机,枪口微微调整,瞄准了各自的目标。
空气紧绷到了极致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。
“上官总管!”
褚岁信的声音毫无波澜,甚至是有些阴狠。
“锦衣卫直属太后娘娘,亦有协防京畿、稽查不法之责。”
“今夜之事,疑点重重,本官不得不防。”
“倒是您,调动禁军围攻内臣,意欲何为?”
“若无不臣之心,请即刻令禁军放下兵器,束手就擒,由厂公与本官共同面圣,陈明原委!”
这话更是狠辣,直接将“谋反”的帽子反扣了回去,并且点出了“面圣”,暗示上官凝枫的行为可能并非圣意。
“你……!”上官凝枫几乎咬碎银牙。
她深知绝不能放下武器,一旦放下,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可不放下,下一刻就可能被火枪打成筛子。
她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“啧。”
轿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咂嘴声,似乎是叶展颜觉得这场面有些无聊了。
“褚指挥使……”
叶展颜淡淡道,像是在聊家常一样。
“上官总管也是‘忧心国事’,一时糊涂罢了。”
“都是为朝廷办事,打打杀杀,惊扰了圣驾和太后娘娘,反倒不美。”
他的话锋突然一转,竟似有缓和之意,让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但紧接着,他的话就让上官凝枫如坠冰窟。
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惊了咱家的驾,伤了咱家的人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上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