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逼近铁栅。
此刻,叶展颜锐利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钢针,试图刺穿秦王的虚张声势。
“咱家倒想听听,王爷有何等手段,能让我东厂覆灭,又能让……‘那位’不得好死?”
他刻意模糊了“臭婊子”的指代是谁。
因为就算对方不说,也能猜出他意指何人。
毕竟,除了她也没人能让秦王如此“咬牙切齿”了。
秦王李君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锁链因他的挣扎而绷得笔直。
但他听到叶展颜的话,反而不再狂吼。
他只是咧开嘴,露出染着血丝的牙齿。
那笑容诡异而笃定,而且充满了挑衅和威胁。
“手段?叶展颜,你不需要知道手段!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若本王今日日落前不能安然走出这里!”
“明日,不,或许更快一些时间……”
“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还有你和那毒妇做下的好事,就会摆满京城所有衙门的案头!”
“甚至……天下皆知!哈哈哈!”
他猛地向前一挣,铁链铿然作响。
“你猜,到时候,是你东厂的刑具快,还是朝廷的旨意快?”
“是你灭口的速度快,还是消息传遍天下的速度快?!哈哈哈哈!”
叶展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最忌惮的就是这种无法确定来源和内容的威胁。
秦王的表情不似全然作假,那种同归于尽的疯狂背后,似乎真的藏着某种底气。
“看来,王爷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叶展颜缓缓退后一步,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从未存在过。
“咱家原想给你个痛快,或者给你个体面。”
“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咱家帮你清醒清醒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手。
阴影里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出两名,身材魁梧、面无表情的东厂番子。
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常见的皮鞭烙铁,而是一些形状怪异、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奇特刑具。
这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,却又不能立刻弄死的重要犯人。
“好好伺候王爷。”叶展颜淡淡道,“别弄死了,但要让他想起来,该怎么跟咱家说话。”
“是!”
番子哑声应道,打开牢门走了进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