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守着您……”
“奴才就是您最忠实的鞋童……”
擦完了鞋,他又如法炮制,捧起了那双白罗袜。
同样用丝帕轻轻拂拭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初生的花瓣。
“这罗袜……陪着娘娘玉足,劳苦功高……奴才也得给您打理好……”
整个画面诡异到了极致:权倾朝野、可令小儿止啼的东厂督主,深更半夜,在一位睡着的太妃寝宫里,像个变态一样捧着人家的鞋袜,一边擦拭一边对着空气表忠心。
叶展颜自己都觉得没眼看,脚趾头在靴子里抠出了三室一厅。
但他没办法!
他必须给自己找个留下来的理由,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!
万一董太妃突然醒来,看到他在擦鞋,总比看到他傻站着或者正在偷溜要好吧?
至少还能勉强解释为“服务周到,体贴入微”……吧?
就在他进行这场史上最尴尬的个人表演时。
榻上的董太妃,忽然极轻地咂了一下嘴,翻了个身,由侧卧变成了平躺。
这个动作吓得叶展颜魂飞魄散,差点把手里的袜子扔出去!
他瞬间定格,连呼吸都停止了,死死盯着董太妃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